宋阳明见状觉得有戏,再接再厉道:“晚晚,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想想,我只比你大了10岁而已,你小的时候我也才十多岁,也陪你一起玩过。
“如果不是后来我被人陷害染上了赌瘾,我怎么会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我只是被吓到了,一心只想还赌债。但生死之间走过一趟我终于知道,只有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说到动情处,他甚至红了眼眶。
池晚终于露出了一丝犹豫:“你……你既然想通了,以后就好好做人吧。外公外婆他们因为你的事也受了不小的打击,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宋阳明连忙道:“你放心吧晚晚,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我没找到我姐和姐夫,他们是出门了吗?晚晚,你要小心点,我生父和我说吗,他孙子现在看上你了,想尽办法要得到你。
“但舅舅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我毁了之后,还想对你下手!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提醒你要小心一些,我,我也会努力保护你的!
“所以,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一定要和我说,就当是,我为之前的事赎罪吧。”
说完,也不等池晚反应,一脸羞愧地走了,并没急着提起周五宴会的事。
池晚看着宋阳明的背影,心中哂笑,脸上倒是一副沉思的样子。
宋阳明要是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想,就不会把自己作成如今的样子了。
只可惜,他永远记吃不记打,宋柏寒只要给他抛一点诱饵,他就迫不及待地咬住钩子不放。
想也正常,如今的宋阳明可以算得上一无所有,宋柏寒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