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池晚如果真的去了京市,短时间内可能回不来,能多待两天自然就可以多帮他培育出几批实验苗来。

看着张教授迫不及待的样子,池晚笑着应下。

但这些终究还是不方便被其他人看到,于是张教授索性给实验室的人放了半天的假。

大家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张教授神神秘秘的样子猜测他可能有什么新的发现不便公开,便将手头的工作交接给了周怀瑾,享受难得的休假去了。

而他们不会想到,第二天再回来时,会有多大的惊喜。

张教授看着眼前的田地里,那一茬茬刚种下去没多久的小麦苗们感叹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培育出既能耐旱,又能耐高温,同时对疾病抵抗力同样优秀的高产小麦苗。

“这一茬的冬小麦,同样耗费了我们极大的心血,可在长成之前,谁也无法判断它们的生长趋势。

“或许千株幼苗中,有一株能达到要求,就已经极为幸运。其实,我从不害怕失败,每一次的失败,都能让我们离成功更进一步。

“可我担心的是,我已经承受不起失败带来的时间成本。”

这些话,更像是张教授的自言自语。

但池晚和周怀瑾看向张教授的眼神中,都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这位老人,没有踏入婚姻,没有孩子,他担心自己承担不起家庭的责任,所以选择专心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