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人说,齐悠悠这个学期不知道怎么回事,辞去了所有的兼职。
别说咖啡店,她甚至连家教都没接了,每天就宿舍-教学楼-食堂-图书馆,四点一线。
最多去个体育场,跑上两圈,完成当日的锻炼份额。
他觉得齐悠悠是怪胎——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像贺凌风这种人,一辈子都无法理解,这种生活,对如今的齐悠悠来说已经和天堂无异了。
她本身也不太看重物质,之前要那么努力的打工,也是希望减轻自家爸妈的负担。
可如今不需要再把时间花在那些乱七八糟的兼职上,她终于可以专注地看书学习,去参加更多的竞赛,去拿更多的奖学金,为以后的人生打下更坚实的基础,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事呢?
而另外两个室友,一个不在他的势力范围,另一个家里在体制内,更难下手。
总之,一时之间,贺凌风竟找不到太多池晚的破绽。
他没有办法,只能想到另一个更损的法子。
只是,如今还坐在书房里一边喝酒一边畅想之后池晚惨状的贺凌风并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人已经落入了警察手中。
池晚下了飞机,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这段时间最好别住校外,贺凌风找人去你那里装了摄像头,可能想要对你做些什么当成把柄。”
虽然没有署名,但池晚知道,这是秦诗给她发来的。
她并没有回复消息,以免给秦诗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