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煜的话让贺凌风的脸色微变。
他虽然对贺云珍的唠叨十分不满,但他也知道,如今自家这一脉,依旧靠着她在撑着。
而贺云珍的背后,更是离不开贺家本家的扶持。
哪怕本家如今麻烦缠身,但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果夏侯煜的话“不小心”传到本家那边,恐怕不用他们发话,贺荣就能直接打死他。
贺凌风不由烦躁:贺家本家不顺,贺云珍夹着尾巴做人。其他事要他收敛也就罢了,可为什么只是想拿下一个毫无背景和依仗的池晚,也这么难!
他目光阴冷地打量着周怀瑾和夏侯煜,先是周家,后有夏侯煜,池晚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这两人护着?!
当初要不是周怀安横插一杠,池晚早就乖乖落在他手里了!
而池晚本身对贺凌风的话并不那么在意,这种荡妇羞辱在她看来恰恰是贺凌风无能狂怒的表现。
但周怀瑾和夏侯煜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边,还是让她心中一暖。
她看向脸色阴沉的贺凌风嗤笑道:“贺凌风,脑补过头是病,得治。否则,我真怕有一天,你爸多看你一眼你都觉得他在勾引你。”
贺凌风虽然怒火中烧,但到底顾忌着夏侯煜和周怀瑾,不好直接对她做什么。
只是,看着池晚毫无惧色的脸,他气到一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开:“很好,原本以为只是一朵无害的小白花,原来还会咬人。”
他无视了一旁的周怀瑾和夏侯煜,离池晚更近了些,目光也变得有些火热:“只要一想到这样嘴硬的你,有一天会在躺我身下哭着求饶,我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