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徐老爷子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她笑道:“少见的姓氏能这样流传下来,也算是保护传承了。”

徐老哼哼两声:“我就说我这回的钱没花错,阿煜他奶奶非不信。”

看着徐老不服气的样子,池晚和夏侯煜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等你把鬼兰带回去,奶奶自然就会给你拨款啦。”

徐老闻言,像是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还特意让夏侯煜帮他关掉闪光灯,这才小心翼翼地拍了几张照片:“晚晚说得对,我这回要拨款那可是名正言顺!”

池晚偷笑,等徐老拍完之后便着手转移鬼兰。

因为鬼兰对生长环境比较苛刻,虽然有黎星野在,但池晚还是特意给鬼兰造了个缸,她直接让徐老连缸带花一起搬走,还顺便把之前录下来的萌芽记录发给了徐老。

夏侯煜被叫过来就是当苦力的,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生态缸,放到车上,又和池晚约好了明天出发的时间和目的地。

走出院子时,夏侯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晚晚,你这个学期是准备一直住在校外吗?”

因为池晚给他的那个小区地址他十分熟悉——没记错的话,那块地是周怀安的。

他很容易就联想到,以周怀安的性子,这小区离华中大学这么近,肯定会留一套房给在华中上学的周怀瑾。

那池晚住的房子,会不会就是之前周怀瑾那套?

池晚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弯弯绕绕,这事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直接道:“对呀,我想养花儿,住宿舍还是不太方便,所以在外面租了一间房。”

夏侯煜点了点头:“你一个人住会不会害怕?不过这样的话,安安倒是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