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么恰好,请齐悠悠当家教的,正是贺凌风的妹妹,贺灵珊。
齐悠悠和池晚的关系一直还不错,因此有一回,齐悠悠咖啡店的兼职换了班,赶不上贺灵珊那边的家教,便拜托池晚去给她替了两节课。
池晚自然不会拒绝,毕竟她知道齐悠悠从大山里考出来不容易——平时为了兼顾赚钱和学习,齐悠悠虽然辛苦,但从没有自怨自艾,也没觉得“我弱我有理”过,是个很积极且坚定的姑娘。
至于贺灵珊本人对家教这种东西十分不感冒,不过是为了应付贺荣而已。因此听说齐悠悠要找室友顶替两节课,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然后在池晚来替课的那天,趁着贺荣不在家,直接溜出去玩了,压根就没打算上课。
她想得很清楚:齐悠悠自己找人来替课,她先理亏。替课过来的人白拿两节课的钱,也不好搅了齐悠悠这门“高薪”生意,自然也不敢告她的状。
于是,池晚一来,面对的就是空荡荡的书房,还有桌子上那张纸条:“敢告状我就炒了齐悠悠。”
池晚无奈一笑,只能把纸条拍给齐悠悠看,然后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看书看了两小时。
期间书房的门倒是开过一次,她本以为是雇主三三回来了——齐悠悠的普通话不太标准,加上池晚只是去替一次课,因此只知道雇主叫“三三”。
压根没想到其实不是三三,是珊珊。
扯远了,总之,池晚听到动静转头的时候,并没看到人,她便只以为是风吹动的门。
丝毫不知道自己阳光下过于恬静美好的侧脸,早已落在一双阴鸷的眸子里。
之后的事就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