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就意识到,池晚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

虽然觉得池晚手上就算有东西,也可能达不到夏侯煜的要求,但他还是笑眯眯道:“小晚晚,你手上除了黄金饰品,该不会还有通透的玉器吧?”

大不了他自己收下,就当给怀瑾那小子挣点印象分了。

然后,周怀安就被池晚随手掏出来的那个快有小半个手掌大的玉牌给晃绿了眼。

他忙不迭地双手接过那枚玉牌,仔细打量,末了还从怀里掏出一支小型手电照了半晌,这才倒吸一口气:“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玉牌……晚晚,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好东西?!”

池晚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借口,就见周怀安一脸后怕道:“你可真是个小祖宗!你把这个直接塞口袋里?!得亏这个玉质硬,真要磕了划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

池晚哭笑不得,不好意思告诉周怀安,这已经是她库存里最小的一块了,也不知道黎星野到底去哪儿打劫来的。

“你就说这个行不行嘛。”池晚借口都懒得想了,作势要把玉牌拿回来:“不行就算啦,反正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周怀安还在欣赏这玉牌毫无瑕疵的绿,听池晚这么说,连忙道:“行行行,这可太行了!你是不知道夏侯那小子有多挑,又龟毛又嘴毒,叫我帮忙还没一句好话。

“好晚晚,你可帮了我大忙了!你放心,这个就交给我了,我必定帮你狠狠宰他一笔,连同我的中介费一起转你账户里去!”

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这块玉,池晚对这些玉器没什么研究,既然听周怀安这么说,那她还乐得当甩手掌柜。

“嘿嘿,怀安哥,那这个就交给你啦~不过账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