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寒本身是个赘婿,我和他不算太熟。毕竟贺家本家的势力在沿海区,他夫人贺云珍这一脉是旁支,离了本家之后才转移到华中一带来的。
“虽然和我们家不在一个圈子,但贺家这些年一直致力于借各种手段洗白,多多少少也有些交集,他们家的事儿对有心人来说也不算秘密。
“宋柏寒很早就跟了贺云珍,本身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人,也就一张脸能看,不然也不会成了贺家的赘婿。只是,人却一直不怎么老实。”
池晚吐槽了一句:“真老实也不会弄出一堆私生子来了吧……不过他一个赘婿还在外面玩这么花,就不怕他夫人对他做些什么吗?”
而且池晚也好奇,宋阳明和他亲爸离得这么近,宋柏寒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情?还是碍于贺家,不敢“知情”?
周怀安笑了笑:“贺云珍年纪比我爷爷小一圈,如今也有六十多了,一辈子就只生了贺荣这一个儿子。据说是当初生儿子的时候差点去了半条命,这几年身体也一直不太好。她怕是懒得管宋柏寒,只一门心思教育贺荣,并帮着他接管贺家。
“若是真的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了,那她想对宋阳明他们下手以绝后患,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是宋柏寒这两年不安分,让贺云珍有了危机感,所以决定掐断他的后路。又或许是想为自己儿子接手贺氏,荡平一切障碍。
说到这里,周怀安看向池晚的眼神也带了些同情,要真是他们猜的这样,那池家还真是受的无妄之灾。
池晚闻言低声道:“我甚至开始怀疑,宋阳明之所以染上赌瘾,说不定也和那边有关系……他们知道宋阳明的身份,原来比我早得多。”
周怀安不知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若真是贺荣出的手,那他们家的行事作风改变挺大的。只能说宋阳明运气不错,要是早个几年,怕是就直接被灌水泥丢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