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是夏侯煜想要找成色好的玉吗?
该说不说,这样的玉牌……她空间里有一把。但凡能卖出去一件,她的银行卡里就能瞬间多出八位数不止。
就是要怎么合理地出现在夏侯煜手上呢?
正想着,周怀安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走了进来:“说说吧,又和你那个不靠谱的舅舅有关?”
池晚捧着杯子,神色变得严肃了些。
她将昨天和父母讨论的事慢慢说给周怀安听,包括她的一些怀疑:“我总觉得,能做到这事儿,还和我们家可能有关系的,好像只有宋阳明那个亲生父亲了。”
周怀安当初能查得出宋阳明生父的事,那说明他至少是不怎么害怕他们家的。
池晚也是考虑了一晚上才决定将这件事说给周怀安听,想问问他的意见。
果然,听完池晚的话,周怀安原本轻松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你是说,你们怀疑当初家里破产,和那边有关?”
池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可是我爸当初那笔海外订单,数额大得足以拖垮我们家。这样的手笔,真的是普通人做得到的吗?
“更别说一下子叫动那么多上下游的供货商来撺掇我爸‘东山再起’。”
周怀安有些不解:“要真这么说,他们为了宋阳明对付你们家,那又怎么会让他背上一身的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