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翠翠看向池晚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愤恨,她始终想不明白,明明池晚是宋映荷亲生的女儿,为什么性子却和一向懦弱的宋映荷完全不同。
池晚不在乎钱翠翠的想法,她只是刚刚借着靠近她的机会,捏了几根她的头发——她实在是有些好奇,真的有人会不停压榨自己亲生女儿去供养一个领养来的儿子吗?
所以池晚只希望能确认一下,如果真的不是亲生的,那宋映荷也能和这么多年的纠结和解。
可如果是亲生的,池晚就不会和宋映荷再提这件事,但宋映荷的身后永远有她和池远山做依靠。
安静站在一旁的夏侯煜只觉得池晚这一家子实在有些奇怪,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应该是父母出面才对,毕竟池晚一个小姑娘,要怎么去应对一个撒泼的老妇?
可在池晚家,她父母竟然真就这么安心地把局面交给了她。
但看到池晚只是和钱翠翠说了几句话后,钱翠翠竟真的转身离开了,夏侯煜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诧异,对池晚这个人也愈发好奇起来。
而早就知道池晚如今本事的池远山和宋映荷,一方面的确是信任池晚,不愿用捆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所谓孝道拖她后腿,另一方面,池远山和池晚都知道宋映荷对钱翠翠夫妇二人的心结。
因此既然池晚说她能解决,那相信她就行。
果然,看着钱翠翠真的被池晚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他们对视一眼,既有惭愧,又有骄傲。
但到底顾及着有外人在场,不好问详细情况,因此池远山也只是摸了摸池晚的头:“晚晚,辛苦你了。”
宋映荷闻言更是眼圈一红,也顾不得夏侯煜还在旁边,坚定道:“晚晚,妈妈以后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上次他们敢找人碰瓷,我就该下定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