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钱翠翠这把破锣嗓子,池晚脸色微变,将已经放进盒子里的花递给夏侯煜:“我家里可能有些事,就不留你啦。如果徐爷爷有什么需要再随时和我联系哦。”

说完便匆匆往屋外走去。

她原本还奇怪,钱翠翠和宋建国是怎么突破外层的荆棘丛的,一出来便看到了有些手足无措站在门口的池远山夫妇。

而钱翠翠正叉着腰站在两人身前叫骂,尤其是看到池晚和她身后的夏侯煜一起出来,骂得更是粗鄙。

“哟,难怪说是破产结果还过得这么滋润,你个小贱人倒是懂勾人,这才几天啊又换了一个男人。你爸妈当初怎么教的你,这么不知廉耻,一点儿也不像我们老宋家的种……”

池晚还没说话,一边的宋映荷就忍不住怒道:“妈!!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晚晚她可是你亲外孙女!”

池远山原本碍于钱翠翠是自己岳母,之前骂得难听也是冲他去的,忍忍便算了。

可一到自家楼下,一开始还说着是来看看他们的钱翠翠变脸比翻书还快!竟当着他们,甚至外人的面就开始骂池晚。

他铁青着脸道:“妈,你如果是来说这些的,那以后都不要过来找我们了,我们家不欢迎你!”

可钱翠翠理都不理两人,仗着宋映荷不敢动她,拍着大腿就嚎:“你以为我稀罕来看你们?!我呸!一个白眼狼的女儿,找了个窝囊废老公,生了个不知廉耻、害得自己舅舅变成残废的外孙女,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阳明他还躺在床上呢,你们想钓金龟婿?没门!那个小伙子我可告诉你,我这个外孙女一向心比天高,她是在钓你呢!前几天她还说只要三十万彩礼就嫁给另一个小伙子,你可别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