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整个房间里只放了两盆花,但对痴迷兰花的周老爷子来说,光是看到素冠荷鼎就已经顾不上其他了。
绕着花儿转悠了好几圈,仔细看过每一片叶子,又陶醉地打量着精致的花瓣,一边赞叹一边从各个角度把花儿拍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腰。
他摇头感叹道:“我老头子虽然喜欢兰花,但在养花儿一道上的确没什么天赋。当初接手朋友这株素冠荷鼎,也是机缘巧合,没想到差点被毁在我手里。晚晚,你真是帮了爷爷的大忙啊。”
周怀瑾在一边听着,好险忍住了没拆自家爷爷的台。
他看着情真意切的周老爷子,欲言又止:你那是一句没天赋可以概括的吗?周老爷子那简直是命中和兰花犯冲。
在别人那儿养得好好的兰花,一搬回家,总会因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出现意外。
以至于后来老爷子不敢亲自照料兰花,把一切交给了对各种植物更加了解的大孙子。
哪怕周怀瑾再三解释,自己学的是农学,和养兰花儿不沾边,但老爷子压根不听啊。不仅交给他,养不好了还要骂他,不然周怀瑾也不会拿池晚当救命稻草看。
若是池晚知道周老爷子这养花如杀花的命格,说不得还能和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欣赏完了素冠荷鼎,周老爷子也丝毫没因为金丝马尾素的价格没那么高而不屑,反而更为叹服:“这金丝马尾素能养成这样,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吧?我见过许多养兰的人,功利心重,只觉得贵的就是好花。
“可这花儿哪知道人给它们分了三六九等呢?它们便只管开,开得灿烂,开得精彩,也就不枉来这人世一遭了。晚晚呐,你这兰花养的,才不算辜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