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晚倒是早就习惯了,她对这几个人从不报期待,自然也不会失望。

因此她表情十分平淡:“我劝你们不要再把主意打在我们家头上,无论破没破产,我们都不可能帮宋阳明还赌债的。怕他被砍,你们可以把我爸送你们的那套房子卖了还债啊,打不了再住回老家去呗。”

“放屁!我告诉你,要不是当初池远山给钱那么大方,我也不会染上赌瘾,我现在这样他必须要负责!你们没钱就把这果园卖了!否则我天天带人来堵你们!”

宋阳明见已经撕破了脸,索性装都不装了。他看向周怀瑾:“小白脸,你是不是喜欢晚晚?那你帮她把钱给了,就当是彩礼,二十……不,三十万可不算多吧?我们可以做主把她嫁给你。”

没等一脸难以置信的周怀瑾开口,池晚已经一巴掌扇了上去!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要想让你的手从此废了,可以继续说。”

宋阳明没想到池晚竟然真的敢打自己,在耳朵的嗡鸣声中,他怒意上头,只想立刻弄死池晚。

然而他另一只手刚抬起来,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便又和刚刚一样,在一阵刺痛里,失去了控制。

他只觉得自己两只胳膊都不再属于自己,竟连身体都无法再保持平衡!

眼看着宋阳明要摔倒,钱翠翠一把冲上去扶住了他,惊叫道:“阳明啊,你别吓妈,你咋了这是?!”

宋阳明疼得青筋暴露,一双眼睛要杀人一般盯着池晚。

宋建国既想上前,又担心宋阳明这样真是池晚弄出来的,便谨慎地离池晚三米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晚丫头,你这是闹什么呢啊?大家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对你舅舅和外公外婆,就不怕被看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