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明推了半天推不开门,又被池晚拿话刺他,泄愤似的踹了一脚门:“你爸妈是不是知道我们找他们做什么,故意躲起来了?”

池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没有可能,正常人是需要工作和劳动才能获得报酬的?你以为都像有些人一样,舔着脸手一伸就能拿到钱?”

“你!我是你舅舅!你再这么没大没小,我就帮你爸妈教训教训你!”

宋阳明比宋映荷小了14岁,如今28岁,虽然一事无成,可在家一向是说一不二的霸王性子,哪能受得了被池晚这样拿话刺?

他眼睛一瞪,一把抓着池晚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竟是想动手!

而钱翠翠和宋建国竟也只是冷眼看着,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看这样子是不满之前池晚的口无遮拦,想让宋阳明给她一个“教训”。

可池晚既然一个人面对三个人都敢这样说话,必然是有所依仗。

就在宋阳明的手即将挥下之际,他的池晚身后一条极细极细的藤蔓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腿爬到他的手臂上。

宋阳明只觉得手肘一麻,接着整条胳膊在瞬间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一般,再也维持不住,软软地垂了下来。

而那根藤蔓更是一头扎进宋阳明的皮肤里,不见任何踪迹。

池晚敢这样挑衅,自然是有所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