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愿微微扬着下巴,一脸骄傲:“谁也没有告诉我,是我自己知道的。”
“你自己怎么可能知道?”陆以白咬牙切齿的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和秦思思!”
谢昭愿:“那你觉得秦思思会告诉我吗?”
“……”陆以白沉默。
谢昭愿勾唇轻笑:“秦思思可是你的共犯,她怎么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呢?而且裴行之要想在你手下救出方博,就必须尽可能早的怀疑到你。而那个时候,秦思思和你都还没有落魄,她根本就没有理由作死把这种事情告诉我。”
“陆以白,你明白吗?”
陆以白当然明
白。
裴行之已经抓到了方博,也拿到了他想要的所有东西,秦思思就算想去投靠他用方博换一个前程,也早已没有了机会。
所以裴行之应该是很早就盯上自己了,而这也说明谢昭愿并没有对他撒谎,她真的是自己知道的。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呢?”陆以白实在想不明白,“我没说,秦思思没说,方博更不可能说。谁都没有跟你说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哼,”谢昭愿笑了一声,语气充满了得意,“陆总,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别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洽谈咱们之间的交易吗?”
“……”陆以白没有否认,也没有接受。
但对谢昭愿来说,只要他没有挂电话,那就代表他还想接着往下听。
于是谢昭愿继续:“陆总,这件事并不是你和裴行之的私事,而应该是我们之间的事。我有权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