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还是笑:“我不好意思当阿愿的老公,你就好意思了?疯

狂出轨的凤凰男?”

“你少在这儿阴阳我!”陆以白的声音有些震耳,裴行之只能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

“是,我以前的确是对不起秦颂,但对你的窝囊废物相比,我那点错误又能算得了什么呢?秦颂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至少没有被人绑架过吧?”

“嗯。”裴行之懒得和陆以白掰扯这些没用的,干脆随他说去了。

“然后呢?”

陆以白:“我现在的名声确实不比以前,但我的陆氏集团却依旧是从前的陆氏集团。我有钱有势,可以给秦颂最好的生活,也可以带动谢氏科技再往上爬一步。”

“所以裴行之,你要是还要点脸,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和秦颂离婚。别耽误秦颂奔向比你更好的人。”

“比我更好的人?”裴行之挑了挑眉,“陆以白,你指的是你自己吗?”

陆以白语气骄傲:“裴行之,我不比你好吗?”

裴行之:“你光说我不要脸,我看你自己也从来没有要过那张烂脸。”

陆以白气急:“裴行之,你说什——”

“陆以白。”裴行之寒声打断他,“你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平时撒尿的时候你都不低头看看自己吗?你要是真比我好,那阿愿当初为什么不选你?阿愿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你连和你见一面都不想?”

“你的自知之明是被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