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愿:“还有,我早就已经不是秦颂了。我现在是谢昭愿,谢家的亲女儿谢昭愿!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

“若我偏要呢?”秦无双扯着嘴角笑,笑里却分明夹杂着深切的痛苦,“若我偏要叫你秦颂,偏不让你和裴行之在一起呢?”

谢昭愿也笑:“秦无双,这是你的自由。”

秦无双死死的盯着她,双眼腥红。

谢昭愿:“但我恨你也是我的自由。”

“秦无双,你别逼我恨你。”

“嘭!”

下一秒,房门就在秦无双眼前被用力甩上。薄薄的一道门板将他和谢昭愿分隔在了两个世界。

他不甘的捏着拳,对着门板后的谢昭愿说:“小颂,可是恨比爱长久啊。”

“如果能让你永远记住我,那你就算恨我一辈子,我也开心。”

谢昭愿没再理他。

中午十二点半,一个长相慈和的中年妇人敲响了谢昭愿的房门。

谢昭愿没有理睬,妇人就自顾自的拧开房门走了进来。

“小颂,吃午饭啦。”

谢昭愿瞥了妇人一眼,冷冷的说:“别叫我小颂。”

妇人恍若未闻:“小颂,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酱焖排骨和板栗鸡,你快过来尝尝吧。”

谢昭愿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望向她,眼神里有些许不解:“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