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伤初愈，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还没有完全恢复，看起来颇有些无精打采的。再加上长时间的昏迷和卧床让他瘦了一大圈，原本非常合身的大衣现在却有些过于宽大，大到衬得他的身体瘦如骨架，好像风一吹就会散了。

“秦……”小吴站在秦无双对面，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敢。

秦无双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要判断他的心情好坏，只需要看他是否沉默就行。

小吴跟了他将近十年，清楚的知道，他是越沉默越危险。

就比如现在。

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手机了，小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知道他从打开手机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再靠近一点点就跟你牵手……”

“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手机里一直在重复播放这段音乐，秦无双低垂着眼，浓密的眼睫遮掩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小吴看不见他的眼神，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在一点一点的降低，和甜蜜的音乐格格不入。

“……吴奇。”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无双突然叫了一声吴奇的名字。

“……诶！”吴奇赶忙回应，“我在呢秦总。”

秦无双抬起眼来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深潭，看不出任何喜怒：“你觉得，裴行之长得好看吗？”

“……啊？”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古怪，吴奇愣愣的睁着眼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秦无双勾了勾唇，扯出一抹苍白的微笑：“啊什么啊？我问你裴行之长得好不好看，你实话实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