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能破防……你是骂得有多过分啊？”谢昭愿有些好奇。

沈雁回撇了撇嘴，将她和系统的对话简单的复述了一下。

谢昭愿认真的听着，却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沈雁回，你这个系统好怪异啊。”她拧着眉，表情里混杂着惊讶和惶恐。

“小说里的系统不都是一个执行任务的机器吗？怎么你这个机器人味儿这么重啊？脾气不好就算了，手段居然还这么狠辣！你可是它的宿主诶，它怎么可以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其实，我也觉得它有些怪。”沈雁回用手指梳了一下披散的长发，脸色阴沉沉的，显得有点沉重。

“我刚刚穿越来的时候，它和我说话都还是蛮正常的。很客气，也很平静，几乎听不出什么人类的情绪。”

“是到了后面，它才开始慢慢变得古怪。很多时候我和它说话，都觉得它不像是一个机器，而像一个人。一个被困在机器里的人。”

“它会笑，会生气，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强烈的情绪。有好几次，我都被它语气里浓浓的人味儿吓到了。”

谢昭愿：“……这也太奇怪吧，一个冷冰冰的机器怎么会有人味儿呢？难道是ai成精了？”

沈雁回摇头：“我不知道。”

谢昭愿挠了挠脑门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啊？这个系统这么奇怪，你还要继续和它和谐共处吗？”

“除了和谐共处我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沈雁回无奈的笑了一下，“它就在我的脑子里，我就是再看不惯它也把它赶不走呀。”

“……也是哦。”谢昭愿苦着一张脸，无力的泄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