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颂完全没有准备,裴行之现在要她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要如何解释自己突然会珠宝设计这件事呢?她又要如何解释自己和沈雁回的交易呢?

她和沈雁回交易的基础是彼此都知道对方穿越女的身份,而裴行之是不知道的呀。

她的身份注定会带来很多疑惑,可她现在还没有找到借口去掩盖。

而且裴行之是个原则感特别强的人,他如果知道她要拿到某些东西就需要假意去向陆以白或者沈雁回示好,那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他憎恶这两个人,可能光是想一想秦颂对他们示好的画面,他就能在心里将自己拧巴死。他或许不会怪秦颂,但一定会怪自己没用。

但秦颂又必须要这么做。她想为自己洗清恶名,也想为裴行之讨一个公道。

她必须这么做!

可她又没办法化解裴行之的拧巴,于是便只能先斩后奏,企图用成功报复的快感缓解裴行之心里的难受。

“小颂,你真的不肯现在告诉我吗?”裴行之看她一直不说话,便最后问了她一次。

她看着裴行之的眼睛,嘴唇张合数次,却是一个字都没办法说出来。

从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她就在撒谎,现在要她解释坦白,她就只能编出更多的谎言去将以前的谎言推翻。

她也有在尝试伪造一些证据来为自己证明,可现在那些证据都还没有拿到,她根本就不敢开口。

而且,事情未成,她还需要利用陆以白,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裴行之知道她在和陆以白来往。

她和陆以白关系敏感,只有最后的结果才能证明她的刻意靠近是清白的。

她现在真的没办法说。不然,一切可能会变得更糟糕。

裴行之有他的底线,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固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