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专情的人,但当他的情短暂的转移到某个人身上时,他也会尽可能地对那个人很好。
虽然秦颂现在只是让他有了点兴趣,可
就凭这点兴趣,她也相信陆以白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找人来羞辱她。
既然陆以白和沈雁回都排除了可能,那嫌疑就只能落到秦思思身上了。
秦思思一直都很恨她,前不久她去医院产检,还和秦思思发生了一些口舌。再加上沈雁回查出,上一次在她们房子里闹事的那家人就是秦思思找来的,所以她便更加笃定这次的麻烦也是出自秦思思的手笔。
“哼,”想到这里,秦颂实在是没忍住笑出声音。
有意思,当真是有意思。
“你笑什么?”孟灵倩看她笑得古怪,心里一下就没底了。
秦颂抬眸望着她,直接说:“笑你啊。”
“笑我?你凭什么笑我?!”孟灵倩徒然拔高音量,企图用尖利的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慌张。
“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怀了孕还背着老公在外面乱搞,你该笑的是你自己!”
秦颂不跟着她的话走,只说:“孟灵倩,我到底有没有在外面乱搞,到底有没有欠你这些男模的钱,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孟灵倩高昂着脑袋,拿鼻孔看她:“我当然清楚!你要是没欠我这些弟弟的钱,我又怎么会带着他们找上门来?”
“就是啊……”
围观的老太太们低声附和:
“他们干这行本来就不光彩,现在厚着脸皮跑出来要钱,想必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老天爷,我今天还真是开了眼了,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女人居然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鸭子的钱!啧啧啧,裴家那个男人才倒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