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的休息日已经被周利民提前预定了,我不能让她陪着我一起。”
“周利民预定了?”裴行之微压眼眸,张嘴一口咬住秦颂的掌肉,但几秒钟后又松开,心疼的在那一串热乎的牙印上亲了亲。
“他说预订就预订?他算个什么东西。”
鼻梁上的眼镜有点硌手,秦颂摸着不舒服,便直接动手替裴行之摘了下来。裴行之的眼前顿时糊上一层朦胧,只有秦颂素白的脸是清晰的。
他喜欢这种独一的清晰,看向秦颂的眼神瞬间更专注了。
秦颂摸着他纤长的睫毛,将上午裴令萱发微信告诉她的事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裴行之听。
“前两天,小萱跟着周利民去了隔壁市出差,意外发现周利民的手脚有点不干净。”
裴行之故意眨巴着眼睛,用自己的睫毛去戳秦颂的手指:“怎么个不干净法?”
秦颂先是勾唇坏笑,再轻轻张嘴,说了四个字。
“偷税漏税。”
裴行之是个生意人,一听这个词就知道周利民是怎么回事了。
“哦?”他斜斜的挑起一边的眉,表情立马就变得有趣起来。
“所以小萱是想揪出他违法乱纪的证据,把他送去蹲大牢?”
秦颂点了点头:“能送就送,送不了让他掉一层皮也解气啊。”
“可以。”裴行之十分赞同。
秦颂看了眼时间,觉得自己不能再耽搁了,便一下子从裴行之的怀里出来,提着包就往外面跑。
“诶——”裴行之瞪大眼睛,看她的背影从清晰迅速转成模糊,有些委屈的小声道:“你还没有亲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