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颂。”他很小声的叫了一声秦颂的名字。

“嗯?”秦颂微笑着应他。

他撅了噘嘴,可怜巴巴的说:“我嘴巴疼。”

“……噗。”秦颂一下子没憋住笑,轻快的

笑意瞬间从她的眉梢眼角溢出。

“对不起啊,我刚刚打重了一点。”她摸了摸裴行之的嘴唇,很自然的把脸凑过去在裴行之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裴行之等的就是现在。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逝,秦颂刚想推开,就被裴行之扣住后脑勺将这个吻猛然加深。

“嗯……”

一声轻咛从秦颂的唇角泄出,秦颂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披着羊皮的裴行之狠狠压制住了。

裴行之先是咬她,随后就撬开了她的嘴肆意欺负。

欺负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裴行之暂时将她松开,侧头贴上她敏感的左耳,一字一顿的说:

“小颂,夫妻之间的确没有那么多亏欠。可爱不一样,爱是极尽所能,也仍觉不够。”

“你……”这句话所含的深意太复杂,秦颂头脑昏沉之下,竟是有些不清楚裴行之说的“爱”是哪一方面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