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语书在未蓝工作室待了那么久,手头上肯定有不少关于周利民的秘密。只要能撬开她的嘴,那陆以白和周利民就好搞了。”

“……小颂。”裴行之看着她斗志满满的样子,眼神忽然就变得很心疼。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捧住秦颂的脸颊,指腹一下一下温柔又克制的在她的眼尾处摩挲。

“怎么啦?”秦颂懵懂的眨了眨眼,不明白裴行之为什么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

裴行之无意识的皱着眉头,静默良久,才开口。

“小颂,找傅语书的事你别操心了,留着让我来吧。”

“为什么?”秦颂不理解,“为什么不让我操心?我可以把这件事情搞成功的。”

“而且,”她看了眼裴行之仍旧缠着厚厚绷带的左腿,眼神里隐有责怪,“你现在还是个伤患,身上那么多伤没有一处是好全的,你要怎么去找傅语书?”

“医生都说了,你现阶段不宜过多活动,也不宜过多操劳,只有静养才是最好的。”

“……我不宜操劳,我需要静养,那你呢?”裴行之看着秦颂的眼睛,就连反问的语气都那么温和平静。

“……我什么?”秦颂疑惑地歪了歪头,觉得他现在说的话都云里雾里的很不明晰,

裴行之手掌下移,猛地扣住秦颂垂在身侧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来按坐在病床上。

“小颂,你已经怀孕七个月了,你不需要安静?你不需要休息吗?”

“……啊?”秦颂第一次怀孕完全没有经验,再加上肚子里的孩子一直都很乖,从来没有闹过她,她便对裴行之忽然说出的这段话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