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竹乡在哪儿?铜安镇又在哪儿?去徐竹乡的高铁要到哪儿坐?她统统不知道。

无奈之下,她只能给自己的亲生父母打电话,可这夫妻俩的电话压根就没有人接。

秦父秦母早在把她送出云城的时候就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眼下走投无路,只能低声下气的给微信里唯一一个姓秦的人打语音。

秦无双在通话里对她好一通冷嘲热讽,最后似乎是终于把心里的气都撒完了,他这才大发慈悲的给原女配找了个带路的人。

原女配几经波折,到底还是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她亲生父母的家。

朴实无华的自建小平房里,一家四口正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的吃晚饭。

看见原女配回来,所有人都反应淡淡的,甚至都没有人问她有没有吃饭,要不要吃饭。

她尴尬的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就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回了房间。

房间是杂物间改的,没有窗户也没有衣帽间,只有一张窄窄小小的床和一个拼接衣柜。

原女配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表情麻木的盯着昏暗的水泥墙壁发呆。

半个小时后,她亲妈不敲门就直接进了房间。

“那个,秦颂啊,你还好吗?”中年妇人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口,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着陌生又疏离的话。

秦颂眼神空洞的望着她,并没有回答。

“咳……”她清了清嗓子,又问:“你走的时候看见思思了吗?她怎么样?在云城住得习不习惯?爸爸妈妈对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