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

周利民的话说得太好、太完美，饶是裴令萱知道自己正在和他演戏，也控制不住心口一颤。

在某一个瞬间，她竟然想，要是周利民和陆以白没有关系就好了。要是周利民清清白白，她一定愿意给周利民一个机会。

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要是”“如果”，人脏了就是脏了，再怎么好也脏了。

裴令萱只沉迷了一瞬，便即刻清醒了过来。她挂上招牌式的甜美笑容，对周利民娇声道：“谢谢周总。”

周利民屈指弹了弹她的脑门：“不客气。”

吃饭的餐厅在商场里，周利民把裴令萱送到商场门口就没再进去。

“好好吃饭，想吃什么吃什么，尽量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裴令萱不好意思的抿着唇笑：“我知道了。”

周利民：“进去吧。”

“嗯。”裴令萱对他挥挥手，“那我走了，周总再见。”

周利民弯了弯眼，看向裴令萱的眼神温柔得足以致命。

“再见。”

今天是工作日，商场里的人没那么多。周利民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裴令萱的背影被自动扶梯送上三楼，然后消失不见。

“诶……”

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的同时从西装外套的内口袋里掏出手机，给裴令萱转了一笔钱过去。

“嗡嗡——”

“嗡嗡——”

手机连续震动了两声，裴令萱按亮屏幕一看，发现竟是周利民给她发过来的两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