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因为她没说话,陆以白才会原地破防。
“秦颂,你我好歹有过一段,你就这么不信我的话吗?”
“……”秦颂挑了挑眉,没吭声。
陆以白有点躁了:“秦颂!你认识我那么久,什么时候见我这么费心费力的对你解释过什么?”
“我见过。”秦颂轻飘飘的说。
“……见过什么?”陆以白还没有反应过来。
秦颂扬起唇角,笑意讽刺:“在秦思思还没有出现的时候,你经常为了一件很小的事可怜巴巴的跟我解释,生怕我误会,生怕我难受。”
“所以,我见过你费心费力解释的样子。”
“……”陆以白瞬间傻了。
他急躁的表情僵在脸上,一双锋锐的凤眼怔怔的瞪着,眼里一片空白。
秦颂后退一步,和他拉开些许距离:“陆以白,我见过你最不堪的模样,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你是什么人,我比秦思思更清楚。”
这话戳中了陆以白的痛处,他舌尖顶了一下右边脸颊,表情是罕见的难堪。
秦颂:“你其实根本不用解释,因为我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了。是你做的也好,不是你做的也好,都不重要。我把你叫到这里来,不是想和你掰扯这些,我是想警告你,离我和裴行之的生活远一点。别来打扰,也别来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