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裴行之想干什么,也在认真的思考裴行之的问题。
可以吗?裴行之可以对她做这些吗?
她回想着刚刚那个生涩的吻,回想着前面两次给裴行之“缓解压力”的感觉。她发现,她并不排斥和裴行之亲近。相反,每一次亲近的时候她都会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愉快。
既然愉快,那便是愿意的。
所以她觉得,裴行之可以对她做这些。
她缓缓抬起眼,直视着裴行之的眼睛,轻轻吐出两个字。
“可以。”
裴行之的呼吸瞬间乱了。
秦颂揪着他的袖子,声音同样哑了:“但可能会有些紧张。”
“……没关系。”裴行之轻揉她的唇角,用鼻尖剐蹭着她的鼻尖,哑声说:“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秦颂:“嗯。”
裴行之抬起头,有些邪气的挑了挑眼尾:“把我的眼镜摘了。”
“好。”秦颂很听话,闻言便乖乖照做。
她把裴行之的眼镜摘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旁边的桌子上。
眼镜似乎就是裴行之的封印,封印一除,他就从温柔的狗变成了狠厉的狼。
秦颂虽然没有接过吻,却也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可裴行之真的太凶了,她努力学习,仍旧不得章法。最开始的那几下,她还能勉强应付自如,到了后来就只剩下被欺负的份儿了。
“乖乖。”裴行之短暂的放开她,贴着她的唇说:“把嘴张开。”
一声乖乖,喊得又酥又麻。秦颂根本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