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摇头:“你别回来了,你直接去派出所吧,咱们牢里见。”

因为裴行之的短暂露脸,沈雁回的癫狂状态有所收敛。至少,她不再让身后的保镖控制着张女士了。

张女士头发蓬乱,被打得狼狈不堪,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沈雁回散开自己的马尾,用手指草草的梳理了一下打结的头发,还在死犟:“揍她一顿老实多了……我动手并没有任何错,行之一定不会怪我的。他只会怪自己的枕边人没用。

“……”秦颂郁闷得要死,一个字都不想和沈雁回说。

她刚刚报了一次警,张女士被放开之后也紧跟着报了一次,警察十分钟不到就赶了过来,把现场所有人全都带回了派出所。

如她所料,从沈雁回让保镖动手的那一刻起,这场互殴就完全变了性质。

张女士彻彻底底成了受害方,沈雁回可能要被拘留了。

但张女士对这个结果不满意。她坐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指着秦颂哭喊道:“警察同志,这个女人也是同谋!打我的那群人和她认识,他们都是一伙的!他们合起伙来想把我打死!”

“你们不能只拘留那一个,她也得被抓起来!”

秦颂:“……”

她人已经麻了,现在任何控诉都不能让她起反应了。

办案的警察看了看她的肚子,有些无奈的说:“这位女士怀孕了,没办法拘留她。而且,打你的那个女人不是她叫来的,这事跟她没多大关系。”

“我不信!”

张女士又喊又叫又跺脚:“他们就是一伙的,他们就是同谋!”

“小颂!”

裴行之路上堵车,耽误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赶到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