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白一走,张女士顿时就有了底气。她仰着头,拿鼻孔瞪着秦颂。
秦颂直接道:“你别在这儿装了,我知道你是陆以白派来的人。”
“……”张女士表情一顿,立时心虚得把脸偏向另一边。
秦颂:“……既然你不是真客户,那你老公住院的钱我们裴家就一分都不会给。你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否则我就用拖把沾屎拖你的脸!”
“你……”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哪儿?”
走廊上突然响起一道厉喝,将张女士未出口的话全数截断。
秦颂认得这个声音,几乎是瞬间,她的头就大起来了。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哪儿?”沈雁回风风火火的从走廊转角出现,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一样的男人。
“雁回?”裴母认识沈雁回,也知道沈雁回对裴行之的那点心思。
她有些紧张的看了眼秦颂,三两步走到门口拦在秦颂面前:“雁回,你怎么来了?你身后的这些人是……”
“伯母。”沈雁回甩了甩自己的高马尾,带人把张女士堵了起来。
“听说有个不长眼的女人连着一个多星期都来家里骚扰您和行之,我气不过,特意带人来教训教
训她!”
裴母被她的阵仗吓到,连忙摆手说:“没、没那么严重,你不用这样。”
“我必须这样!”沈雁回瞪了张女士一眼,紧接着便用得意的眼神去挑衅秦颂,“伯母,您和行之事务压身,已经够累够烦心了。我坚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裴母:“不是这样的,你……”
“伯母!”沈雁回不想听她的客套话,直接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了客厅,“行之要上班,小萱也要上班,您年纪大了不适合再来操心这些琐事!家里人少,又拖着一个没本事的废物,我必须站出来为你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