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又回头，咬牙切齿的对秦颂说：“秦颂，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睛瞎。谁才是最爱你的人，谁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你永远都看不清楚。”

“我看得很清楚。”秦颂起身，隔着一段距离倔强的和他对视，“不清楚的是你，秦无双。你到底是恨我还是心疼我，你自己分得清吗？”

秦无双眼神阴鸷：“我当然分得清。我不仅分得清，我还从中做出了选择。秦颂，你敢听吗？”

秦颂嗓音冰冷：“我没兴趣听。”

“……”秦无双的表情险些被这几个字砸裂。

秦颂叹了口气，神色有些疲倦：“秦无双，我很早之前就被赶出了秦家。我和你、和秦家，早就没有半点关系了，你的手别伸太宽。”

“你恨我也好，你单纯的想为秦思思出气也好，你的满腔恶意我通通都可以接受。但我只有一点要求——我请你冲着我一个人来，别针对其他无辜的人，尤其是裴行之。”

秦无双没有搭理她的前半句话，只道：“冲着你一个人来？秦颂，我也想只冲着你一个人来，但我怕你承受不住。”

“受不住就死呗。”秦颂一脸无所谓，“反正烂命一条，挣扎着活到现在我也尽力了。”

“死”这个字眼似乎刺激到了秦无双，秦无双微微一顿，眸中竟是闪过了一丝慌张。

他没有回应秦颂最后这句话，原地站了几秒，转头气冲冲的走了。

“小颂。”他一走，裴母就赶紧凑了过来，搀着秦颂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扶她坐下。

“你没事吧？”

秦颂拍了拍裴母的手，牵强的笑了一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