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把她赶出来,她为了荣华富贵可以厚着脸皮一次一次的回去闹;他因为秦思思把她甩了,她也可以恬不知耻的卑微挽回,哪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下跪。
他在秦颂面前,永远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秦颂捧着他,舔着他,就像一条没有脑子只知道追在他后面的流浪狗。
可如今,这条流浪狗却突然不追他了。流浪狗说自己找到了家,找到了依靠,从此以后不会再奢求他从指头缝里露一点爱出来给她。
她有了老公,有了孩子,对他嗤之以鼻,恶语相向。她不再追捧他,她要去袒护另一个男人了。
但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其实很正常。秦颂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如果不去依靠裴行之,就真的会像条流浪狗一样连容身之所都没有。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确定秦颂真的变心以后,陆以白竟是觉得很不爽。
看着秦颂和裴行之亲亲密密,陆以白颇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
这个感觉来得很突然,很莫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从何解释。
他紧拧着眉头,目光一直落在秦颂离开的方向上,心中的火气越沸腾,周身气压就越低。
小助理被他的气势吓到,攥着名片站在一旁动都不敢动。
“思思什么时候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以白的神情终于恢复如常。
助理暗暗松了口气,颤声答:“快了,大概还有十分钟。”
“嗯。”陆以白淡淡回了一声,转身朝走廊另一边走去。
“陆总,名片……”助理拿着名片追上去,小心翼翼的出声提醒。
陆以白只吩咐两个字:“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