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微微愣住,没想到裴行之还记得她的脚被扎伤了。

“我、我自己处理了一下,应该没事了。”她看着裴行之镜片后明亮的双眼,感觉魂魄都要被他的眼睛吸走了。

这个男人长得真是好看,对着这张脸,女配是怎么忍心下狠手虐他的?

“我看看。”裴行之脱掉秦颂的拖鞋,抬起她被扎伤的右脚仔细看了看,看见脚后跟上有一个明显的血口。

口子不大,但看着也挺疼的。

裴行之直起身,去房间找医药箱。房间被女配砸了个稀巴烂,可现在却被秦颂收拾得十分整洁。

他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随即拿着医药箱走出来。

玻璃碎渣当时就被秦颂弄掉了,所以他只用碘伏给血口消了一遍毒,再用创口贴把血口贴上。

“创可贴贴一天就好,等伤口结痂就可以撕了。”

“嗯。”秦颂怔怔的望着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男人亲手为她处理伤口,她控制不住的有些脸红。

裴行之把医药箱收好,随手放在一边的茶几上,而后坐在秦颂对面准备吃饭。

秦颂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

“一个星期前,陆以白主动找上了我,想要我配合他算计你。我知道他是想落井下石,所以就假装答应他的条件,实际偷偷收集证据。”

裴行之一边听,一边拿起她的手机看聊天记录。聊天内容很多,裴行之一条一条的仔细看过去,看完了陆以白暗算他的全过程,以及秦颂对陆以白以亲戚为半径,生殖器官为圆心的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