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魔修干的?今夜风华台,天权宗主提前布下引魔阵,不就是为了将混进宗门的魔修给揪出来?”

“话虽如此,可最后暴露身份的,不都是暗中修魔的各宗弟子,没一个是魔门混进来,况且这些暗中修魔的弟子不都被各宗带走了?”

“长老此言差矣,暗中修魔的弟子是暴露了不假,但保不齐有没暴露身份的!万一这魔门的魔修没混在弟子里,而是混在……”

“嘘!长老慎言啊!是不是魔修偷袭了天权宗主,咱们去了寝殿就知道了。”

“倘若真是魔修所为,这人肯定还在宗门,之后免不了要细细搜查一番,就是我等,怕也得自证清白。”

“那你可得给老夫作证,老夫一直同你下棋,可是哪都没去过!”

虞星妩闻言,目光下意识转向宗门上空。

出事后,护宗大阵必然封闭了,一旦封闭,便是固若金汤,连一只蚊子也休想逃出。

此举,无疑是为了不让杀人者潜逃出宗门,正如刚刚那位长老所言,今夜在天道宗留宿的他们,必然都会被问话。

可谁能想到,沈灼他来了!他来了!大摇大摆的来了,根本没想逃!

好紧张,好刺激是怎么回事!她真像个恶毒女配啊!

……

很快,赶来的各宗强者来到了寝殿外。

虞星妩细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也是想看看殿外可有打斗的痕迹或其他蛛丝马迹。

她可没忘了小兔子曾在青阳长老死的地方留下一撮兔毛。

好在今夜小兔子跑出去玩了,没跟着沈灼,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