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他是天生魔种之事就会被虞徵知晓,封尘虽然从封枭口中得知沈灼是魔种道胎,但沈灼如今还未入魔道,封尘也愿意护着自己的徒弟,虞徵就不一样了。”

“他想沈灼死,定会在魔种一事上做文章,他毕竟是天澜宗的太上长老,和宗主平起平坐,你说他会如何处置一个身怀魔种随时可能成魔的弟子。”

虞星妩认为系统的话没毛病,却也不慌:【放心吧统,我有办法,等进入画中界我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沈灼,我看虞徵如何动手。】

系统嘿嘿一笑:“这倒个不错的主意,宿主都和他形影不离了,也能借此机会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虞星妩表示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色的系统。

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装淡定的端起一旁的茶盏倒了杯茶,正对上沈灼的视线。

昨晚的一幕幕也好似绵绵细雨淋上心头,耳根不受控制的热了热。

一道低沉蛊人的嗓音透着一丝阴翳冷不丁地传入她的耳中。

【进来这么久,她现在才正眼瞧我,刚刚她和师尊到底在做什么,彼此对望,眉目传情么。】

【她还摸了师尊的手,瞧把师尊得意的,她最喜欢的是我的手,她还舔过,师尊终究还是输给我了。】

【可她的手上沾染了师尊的气息,我很不喜欢,好想把她的手擦干净,错,不是擦,是舔。】

虞星妩:“……”

虞星妩喝了一口茶压压惊,余光又偷偷看向沈灼,见他收回视线才舒了一口气,生怕他又在心里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怎知刚停下,心声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