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峰上一位杂役弟子和招摇峰的杂役弟子相熟,他说这虞月拂动不动就往封尘剑尊殿里跑,谁知道她是跑去献殷勤,还是别有目的。”

“可就算虞月拂对剑尊有那种龌龊不堪的心思,这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敢下药吧!不要命了!”

“你懂什么,一旦她下药使得剑尊中招,你以为剑尊会当着众人的面要了她?那肯定是回到住处啊!”

“等到事后,剑尊定不会对外宣扬这种丑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好吧,只会私下里对虞月拂负责,这算盘都打到脸上了!”

……

虞月拂紧咬着牙。

这些蠢货们倒是聪明了一次,下药这件事,若能成功,自然不会被人知晓。

因为药效一旦发作,封尘就会离席,又有谁会知道他中了那种药,更不会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后他也定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只有下药失败,事情才会败露,才会被众人知晓。

眼下,只要虞星妩给封尘敬酒,封尘喝了,不管虞星妩是否往酒里下诱情,赢得人都将是自己。

而虞星妩的心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事情败露时显得更加恶毒,才说自己在酒里下药,并不是真要在这个时候验查这壶酒。

突然间,心中的紧张担忧散去。

虞星妩听着众人的议论,觉得效果差不多了,事成了封尘自不会对任何说起中药一事,剧情暗戳戳起飞!

一旦事情败露,众人发现冤枉了虞月拂,她才是下药之人,还能挽回一下女主的风评。

只是眼下,已经有弟子脑补的认为虞月拂在酒里下了药,为了防止她敬酒时,封尘查验酒杯里的酒,她干脆先倒了一杯酒。

故意没脑子一样的嚣张道:“少在这哭哭啼啼,我倒是要看看这酒里到底有没有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