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堰点头。

两人很快送完东西,回到了空间站。

灾后重建火热地进行起来。

水位线虽然如科学家所预测地下降了些,但降得不多,仍只有高原等领土露在水面,好在人们也不必再担心一阵浪潮过来家被淹了。

因为几天时间过去,温度果然如科学家所预测地开始下降。人们还没来记得回忆起[冰冻雪原],温度便在前者的基础上一路向下滑跌,靠岸的水和海面很快结了冰。

不止海面,目光所及的所有地方,高原上的每一寸土地、建筑上的每一块砖壁,全部结上了雪白的冰。在狂风的作用下,这些冰柱甚至平行于地面,仿佛不堪伫立的行人。

更让人绝望的是,这并非最低温度。

人们裹紧衣服,对比今天更糟糕的明天、比明天更糟糕的后天毫无期待。

此时,诺亚方舟。

诺克斯的办公室外,一个小男孩哇哇大哭地奔跑起来,他壮得像头牛,平日里没人敢欺负他,此刻却委屈极了。

“怎么了?”诺克斯弯下腰,慈祥地抱住他。

“老师把我的书抢走了!他说要拿去烧了!爷爷,他是坏人!坏人!”男孩愤怒地蹬脚,不住地强调最后两字。

诺克斯身份原因,他的妻子儿女等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末日前如此,末日后也是如此。他的孙子有个当牛仔的梦想,正在一个老师那学养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