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吗!你们领主来了吗!”她的声音很愤怒,“你们不是喜欢拍吗?来,对着我的脸拍,一会儿让你们领主也来,你们也评评理,凭什么不给我儿子正西治病!”

叶淼淼刚到,就看到这一幕。正西这名字她隐约有些耳熟,好像骂人还挺毒。

“她儿子呢?”叶淼淼侧头问赶来的艾琪。

“她儿子违禁进入饿饿饿,被关起来了。”艾琪很是无奈,“只要她愿意离开我们就立刻放他们走,可是她非要在医院门口闹,说她儿子没做错,因为是未成年案件,现在好多人都在关注这件事。”

叶淼淼:“”来了,熟悉的舆论压制,道德绑架。

她有点烦了,“把她儿子带过来。”

她自己径直走到女人面前,开门见山:“你知道你儿子都做了什么吗?”

见叶淼淼来了,周围人立刻安静下来,来来往往的人停下了脚步,自觉给中间几人让出空位。女人本想怒斥“你不要污蔑”,话还没开口,上下打量了一眼叶淼淼——

“他做了什么?他能做什么!他就是个小孩,今年才十四岁!谁没有年龄小的时候,谁不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就不能多体谅体谅,多照顾照顾吗?况且孩子他又不是不会学,今后好好改正,是咱们未来的花朵,为什么为什么就要把他逼上绝路了!”

她这话说得,仿佛全是眼前这人的不对了,是饿饿饿没有人情关怀,是叶淼淼容不得人。在场一些不了解情况的人,被她的头头是道说得点起头来。

叶淼淼包括在场知情的人却对此嗤之以鼻:“这么说你不知道他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