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防备地病倒,迷迷糊糊在床上。彼时他儿子也得了体虚多病,老李头不让儿子媳妇冒险,非要嘱托后事,闹得一团乱。

曾伟此前帮忙带过饭,以前又是老李头邻居,故而挺身而出,背着老李头去了医院,守了一整天,这下才脱离危险。

两户人更亲密了。

“谢谢嘞李叔,我就不麻烦您了,今天刚升温,还得赶紧赶着去工作。”

“这有啥麻烦的,”老李头替他愁,“饭店吃饭得给钱,你来我这吃又不给。中间能节约下多少钱?哎呀你”

话还没说完,里面传来他儿媳妇警惕的声音:“节约!爸你又在说节约!”

拉警报似的话让曾伟脑中冒出温婉江南女子叉腰发怒的模样,不由一笑。

“没有,没有!”老李头扬声道,转头来又苦笑对曾伟道,“拼了老命才过这个灾难,还不知道下一个是什么呢,万一再继续降温?我这不想着节点钱嘛。”

曾伟笑着安慰他:“李叔,你不节约还真的一点事都没有。相信你的儿子媳妇吧,都是为你好。咱们领地不差。”

这话说到了老李头心坎上,勺子伸进锅里滚了圈腊肉粥:“不差,都不差。光说这腊肉啊,又便宜又好吃比我做得还好呢!”

告别老李头后,曾伟收拾了一下床铺,斗志昂昂地出门了。

每次降温日一过,都会特别热闹,今天尤其热闹。

领地中心的篝火变成了一座两人高的女神雕像,她一手持着百草经,一手轻倒瓷瓶,悲悯地看着广场上的众人。

“守护者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