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饭店了,瞧见一个熟人,不正是佳文她舅?
“志文!”佳文她舅惊呼一声:“你怎么还穿这样?你这样不行,快回去多穿点,要么去编织小屋买件!”
已经有不少人中招了,佳文她舅就是陪一个中招的朋友回来。他耳朵上长了冻疮,忍不住去挠痒,流了半边脸颊的脓血!
好生吓人!
他还算走运了,领地中有专门治耳朵寒症的“娇耳”饺子,去饭店吃一碗症状便会好些。
其它部位,尤其是不幸手部中招的人。一下子竟找不到解决方法,只能暂且停下工作,呆在温暖的屋子内,用热水泡泡手,加快血液循环。
还要时刻吃着增加生命值、心情值的食物,以免两者一下子掉太多,状况更加糟糕。
“我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身体好着呢!不就是冷些,扛扛就过去了!”
看到佳文她舅,罗志文更是洋洋自得。嘴中咬着大男人三字,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些人先前不信他,这下他也不想和他们多话。
“哎呀你这!”这下佳文她舅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他只好提醒道:“饭店有卖防寒套餐的,你好歹也吃些,免得真的”
“是是是,我知道了!”罗志文摆了摆手。
他出来本就是打算去吃饭的,在吃这方面,他可不会委屈了自己,不用佳文她舅来提醒。
此刻地上已经积起薄薄的一层雪,罗志文抱着手迎着风雪,一步一脚印地朝饭店走去。裹紧一件皮衣的背影,显得尤其单薄。
佳文她舅担忧地看着罗志文的背影,劝也劝了,就是劝不动。
毕竟是佳文她爸爸,是佳文的一个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