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鸡傻傻地啄了下鸡蛋,吧唧品鉴了一下,突然觉得叶淼淼极其有眼光,脚下的爪子慢慢朝叶淼淼靠近几步,不住地点着头。

花鸡可比领导好哄多了,打好关系,还愁没有绒毛吗?

叶淼淼笑容真诚,又旁征博引,从鸡蛋好吃说到大道理,小鸡从内啄壳的勇敢、达芬奇绘画的基石、哥伦布竖立鸡蛋的创新,一时把鸡蛋吹得绝无仅有。

不过片刻功夫,花鸡已经彻底信服,将叶淼淼引为伯乐。

说到一半,叶淼淼突然一顿,终于切入正题。

她深深地长叹一口气,忧愁地看着花鸡,活像面前的花鸡已经绝症晚期,再无可救了一样,看得花鸡浑身一抖。

“可惜啊!”叶淼淼长叹:“听你们刚才说,那些鸡蛋做法你一个没吃过。”

“那些吃的,都是我们人类几千年研究出来的,你作为和我一样的爱蛋人士,没有吃过简直是”她又长叹一口气。

这下花鸡也难受了,活像是浑身毛痒痒一样,长吁短叹起来。

叶淼淼话锋一转,又笑道:“还好我们领地的张大厨都能做,如果你喜欢,不如用绒毛来交换?”

花鸡:“!”

他立刻就要点头,突然被戎叔扯住翅膀:“我们不换,我们送!我们是来交朋友的。”

花鸡:“”他缩回头,堂堂一只公鸡,突然感觉眼泪花又在眼眶里打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