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衣服脏乱潮湿，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脸上还残留着伤口、血迹，活像个贫民窟的流浪汉。若是让熟人来认，恐怕没一个人能认出他——这个曾经x大毕业的高材生，即使是他朝夕相处的女友、兄弟。

“饿饿饿领地？就是那小子从那来的？”

这时，张硕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饿饿饿，他在脑中将这三个字回转了一下，发现自己现在很想笑，笑不出来。

“喂！”

那人踢了踢笼子，顿时整个笼子里拥挤的人群发出不满的嘟囔声，几个凶狠的对张硕怒目而视。

“你，饿饿饿领地来的？”那个人蹲下来，手里的芦苇尖在张硕脸上戳了一下：“妈/的，真脏。”

张硕无声地嗯了一声，他发现自己嗓子已经哑了。

“妈/的问你话呢！”

那人见没有回答，猛地站起来，狠狠地踹向笼子。

顿时整个笼子狠狠地抖了一下，尖锐的笼底刺得笼中的人群疼痛不堪，他们大部分人身上本就带着伤，更是惨叫连绵。

“是是！”张硕听见自己像被砂纸磨过的声音。

“出来，有话问你！”

张硕这次大声地答应了，嗓子像刺过一样。他尽量不触碰到黏在衣服上的伤口，竭力地站起来，像个年迈的老人一样挪了出去。

饿饿饿不过几天前的事，却仿若隔了一个世纪。

当时怎么回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