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蹙紧眉头,正要说什么,突然看见方堰膝盖上黏着泥巴石块,还有一片血丝格外狰狞,惊呼道:“方堰哥,你受伤了!”

“小伤。”方堰似感受不到疼痛一样,面无表情地拍了拍伤口上的泥灰。

旁边的张天天传来惊天动地“嘶”的一声,活像受伤的是他自己。

“活宝!”张爷爷一个大比斗拍在张天天头上,可见徐璐的手法是跟谁学的:“小方,是那些领地的人做的吗?”

还没等方堰说话,旁边的徐爷爷憋红了脸,气愤道:“这些人真是可恶!”

原来他和方堰带着方堰捉的野鸭,去了西边的领地,那领主本见方堰身手矫健,愿意留下他们。

但一听还有几个腿脚不便的奶奶爷爷、几个未成年高中生在中央区等他们,想一起加入领地,登时就把他们撵走了。

徐爷爷本还说不拖累方堰,让他自己加入领地。

没想到

“这些人要我们走就算了,居然偷偷跟在我们背后,要抢你方堰哥捕的野鸭!真是人心叵测”

突然一阵寒风袭过,在场的几人都浑身一颤。

时间才过去多久,昨天可能还是和和气气的人,今天却可以毫无顾忌地抢东西了?

徐爷爷不说恨上这些领地的人,只是突然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和平年代了,领地不是以前的政府机构了。

“吗的!”张天天猛地站起来:“谁也别想欺负我爷爷还有我”

他话没说完,被徐璐打断:“听方堰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