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呢?”
他们几个人都是东来老字号酒楼的员工。
他的师傅是掌勺厨师长,手下带了张嘉家一个徒弟。这两个男子也是厨师,归师傅管。女人是其中一人的妻子,在酒楼里做清洁。
末日来临时,几人在酒楼里开会,能聚在一起不奇怪。
没料到男人像根本没听到似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向张嘉家的手心。
“这是哪来的?”
张嘉家皱眉,提着树莓往身后藏了藏。
“刘师,什么意思?我的师傅呢?”
刘师常年沾油的嘴抿了抿,听不见话似乎地反问道:“刚刚那个喊浆果的人就是你?”
原来他们是听到了动静,循着声来的。
张嘉家有些后悔,不过究竟是长辈外加同事,他不敢往深了猜测。
“小张啊,这玩意儿不是说我们需要加入领地吗?我们在那边和东家的朋友余老板遇见了,他居然就就成了领主!你说巧不巧?我们和东家都要加入余老板的领地。”
刘师的妻子罗梅亲切地说道,她说着,眼睛却不住往张嘉家手后瞥。
这女人跟着刘师一起,一天到晚大鱼大肉、大油大荤,哪里受得了这种饿。
故而一看见吃的,立刻就想据为己有。
总之是小辈,从前在酒楼里给过多少方便?吃他一口也不算多。
她铺垫了半天总算是进入了正题:“你罗姐犯胃病,正疼得厉害呢。你把那串浆果给我,人情有来才有回,刘师也好引荐你进领地是不?”
张嘉家厌恶地蹙起眉,立刻后退两步,却把瘸了的腿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