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房间彻底安静,已经是凌晨快四点。

灯重新关上,空气中的热浪平息,陆辞抱着白朝,手指还在她身上四处轻抚着。

除了刚才那道枪伤,她后背还有一道很深的刀伤。

平时每次见到她,也总能在她身上发现很多浅淡细小的伤痕,有些已经痊愈,有些还是新伤。

毕竟她训练时,出任务时,都会有受伤的可能。

陆辞也早就习惯了。

习惯她的伤,习惯她随时面临危险,习惯……心疼她。

指腹从她后背的伤痕上抚过,陆辞开口,低哑叫她:“朝朝。”

“嗯?”

白朝难得乖巧的样子,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陆辞捏着她脸让她抬头,隔着昏暗光线和她对视,说:“七年了。”

白朝眨了下眼,“嗯?”

女人故作无知的样子让陆辞气笑,他捏着她脸颊的手微用力,声音却格外嘶哑:“什么时候回来?”

这七年其实也不是像陆离所说的那样毫无联系。

她离开后第三年就回来找他了。

那之后,每年也能见上那么几次,可也只是几次。

每次见面,似乎都是在床上。

说不了多少话,天亮她又得离开。

她倒是比他还忙。

陆辞每次都想问她,他们这样的关系到底还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可他每次都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