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怎么敢去?

刚到墓园门口,她就已经想掉头离开。

祁宸衍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想去的话,就等过段时间再来?”

在前面带路的薄晋然也回头看她,“如果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先回去?”

时星闭了闭眼,摇头,“我要去看他。”

她得去。

薄晋然点点头,重新转头朝墓园里去。

时星牵着祁宸衍的手安静跟着他,在他们身边,还跟着薄云宴。

今天天气其实很好,阳光很明媚,就连墓园里都和时星想象的阴沉森冷不同,走进去,就好像走进了特别漂亮的公园。

公园里有湖有亭,有各种她甚至叫不出名字的花。

薄于臣的墓,就在靠湖的一处花圃中。

时星站在墓碑前那瞬间,眼泪就落下来了。

她松开祁宸衍的手,蹲下去,把手中的花放在薄于臣的墓碑前,然后抬眸看墓碑上的照片。

墓碑上的照片是黑白色,男人的容颜永远留在了48岁那年,温柔的和她对视。

“爸爸。”

时星抬手,去擦照片上不存在的灰尘,眼泪模糊的几乎看不清照片上的人。

“星星回来了。”

她说:“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

手指从照片上擦过,“你在另一个时空一定要幸福,如果还能再重来,我还是想做你的女儿,好不好?”

时星哭着说话,也让身后三个人同样难受。

薄于臣,在以前的祁宸衍心中,是一个名字,是英年早逝的商业大佬世家之主,冷冷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