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衍却告诉时星。

也许,陆甜不是说不出来,而是她没有办法说出来,因为年少时候的她,或许也是堵着一口气的。

有些话在她那个年纪再说出来,显得矫情,也显得失败,或者还会让人觉得她在找借口。

毕竟喜欢过祁慕辞是真的,虽然赌气也是真的。

至于和谁赌气。

不必明言。

其实陆甜和薄晋然,真的就好像重生前的他和时星。

只是贺昇坏的比祁慕辞更明显,或者说,渣得太肤浅。

而祁慕辞的坏藏在深处,且在年少时,也真心喜欢过陆甜。

时星点点头,也觉得祁宸衍分析的很对。

人的情感是很复杂的,年少时候也最容易意气用事。

很多时候,心事藏着藏着,就真的成了永远没人知晓的秘密。

哪怕对自己,只要不断的自我洗脑,欺骗着欺骗着,也就信以为真。

不过不管怎样,这个时空的他们很幸福。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格外明媚。

整个帝都甚至整个z国的世家权贵全都应邀前来。

陆甜穿的婚纱是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找设计师专门定制的,不是寻常的白纱,而是红色。

她喜欢红色的明媚灿烂,她这一生,都会活得热烈。

那一天,陆甜挽着陆则儒的手,踏上玫瑰花瓣铺成的红毯,走向在尽头处等待她的少年。

直到把手放进少年掌中,感觉到他因为紧张满手心的汗,陆甜弯唇轻笑,主动踮脚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