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笑话似的看向站在前面的两位少年,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小屁孩能有多了不得。
薄晋然还真能把这位也喷死?
只是对薄晋然来说,现在他父亲还在医院躺着昏迷不醒,什么叔叔爷爷哪怕是他老祖宗坐在这儿,他大概也照喷不误。
毕竟这些人不过就是猜测着他父亲可能出了问题,所以才想试探,想立马就谋朝篡位。
笑话。
真当他薄晋然是傻子?
他爸可以说他傻,这些人可不配!
薄晋然扯扯嘴角,正要冷笑出声,他身边的祁宸衍已经抬手,把本来放在桌面的另一份文件甩了出去。
文件砸在会议桌的中央,所有人惊讶的看着他的举动和那份落在桌面中间的文件,包括薄晋然。
薄良德眯了眯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祁家小孩,他让人去查过,没查出什么来路。
包括京都祁家那边,也没有过这么个人。
可这小孩确实不容小觑,成熟老练至极。
他活了六十几年,还第一次在一个小孩身上感受到压迫感。
祁宸衍望着他怀疑的眼神,弯唇笑笑,然而眼底明显不带笑意,反而含着冰渣:“意思是,老爷子与其关心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关心董事长,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的宝贝孙子。我们为了公司未来,让财务部签个字放个款这么难,可你宝贝孙子挪用公款的时候,好像很轻松啊。”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空气几乎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