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手中的刀落地,她骤然放松,才会后知后觉的颤抖起来。

靠在薄晋然怀里,听见他说“别怕”,她下意识抬手去摸他的耳朵。

时星跟她说过,薄晋然当初右耳受伤戴了助听器。

所以明明看到他没受伤,这一刻陆甜还是慌张的想确认。

“你有没有事,耳朵有没有伤到?”

她声音都在颤抖。

女孩柔软的手指摸到他耳朵,从耳廓摸到耳垂,薄晋然呼吸微紧,摇头:“放心,没有受伤。”

陆甜摸他耳朵的动作顿住,咬唇,低头埋进他颈窝,带着哭腔:“薄晋然,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

薄晋然轻拍着她背,声线轻颤的哄:“我错了,我没事,甜甜不怕。”

陆甜用力深呼吸,缓解自己的情绪。

薄晋然耐心的哄着她。

祁宸衍则已经走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面前,垂眸看他几秒,忽然抬脚,用力踩上了男人的手臂。

“嗷”的一声,男人痛得冷汗直冒,眼神惊恐的看着祁宸衍。

眼睁睁看着祁宸衍手中的枪对准了他的眉心。

明明只是十八岁的少年,可给人的感觉格外可怕。

男人看着祁宸衍森冷的眸和对准他的黑乎乎的枪口,身体颤抖着,裤子就已经湿了。

时星厌恶的别开目光。

祁宸衍冷笑:“说说看,是谁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