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工作,她得学习,还有两个孩子只会哇哇哇。

自从孩子出生,家里人越来越多。

陆甜和薄晋然和他们住在一起就算了,薄云宴一周也得来两天,恨不得把薄氏搬去京都。

就连陆离也赖在他们家里不走。

祁宸衍白天在公司开会被那些人吵的脑袋嗡嗡嗡,晚上回到家更是嗡个不停。

说实话,在这个时空多待几天后,他自私的,不考虑两个孩子,就觉得是真清净,真舒服。

这样的清净和舒服,在另一个时空是很难再有的。

现在多好,不用工作不用学习,只需要带着老婆到处玩儿。

其实仔细算来,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单独相处的时间本来就很少,

祁宸衍才觉得这样的咸鱼生活,原来这么爽。

时星闻言忍不住笑,“你的爽,是建立在我哥的痛苦之上的吧。”

她有时候想想薄晋然收到消费短信时的表情,都觉得心疼。

毕竟也只是18岁的少年啊。

祁宸衍弯唇,“他也没少用我的,在京都他不也是吃我的用我的,还抢走我妈,我难道不痛苦?”

时星更觉得好笑了,忍不住掐他脸,“你就是在报复!”

祁宸衍不置可否,还义正言辞:“反正呢,我给他养老,我小就该他养我。”

时星无语,“如果我没弄错,人家现在比你小。”

祁宸衍指尖缠绕着她毛线帽中垂下的发丝,恬不知耻的道:“我看起来比他小。”